沈正峰家在二环,一套小户型的公寓房,没多大,但收拾得挺好,弥漫着一股狗粮味。
薛延超换好鞋,轻车熟路地走到他浴室去冲澡,拿着超跑车主给的外套和泳裤问:“这玩意儿我搁那个红篓子里了啊?”
沈正峰开了瓶酒放桌上:“西装外套你记得自个拿出去干洗。”
“行。”薛延超光溜溜地进去搓澡,完事拆了件新浴袍,随便一裹就出来了。他个子高,肩宽腰窄,比例相当不错,胸肌漂亮,两肋的鲨鱼线微微起伏,牵动着紧实子弹肌,线条相当性感,这一番明目张胆的炫耀令体脂率死活低不下来的沈正峰相当愤怒。
“赶紧穿衣服,”沈正峰目不斜视,“别冻着。”
薛延超朝他挑了挑眉,吹着口哨扭着屁股晃进了沈正峰的房间里,大咧咧地到沈正峰衣柜里翻了件旧球服穿着,好歹不用再衣不蔽体的,就是短了点,不太合身。
沈正峰大学那会儿比现在更胖,成天穿个短裤在学校里溜达,走起路来大腿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跟座山似的,特别挡道,所以他们寝室都喊沈正峰“大夯”。
结果人现在瘦了点,看着精神多了,还娶了个特温柔漂亮的老婆,令单身狗薛延超羡慕不已。
虽然薛延超想找的老婆不是这个性别。
沈正峰坐沙发上看球赛喝啤酒,薛延超吹完头发,过去挨他边上坐着,拿着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来的一堆零零碎碎的东西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