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若有若无的暧昧呢？那都是什么？

陶礼一直望向张芊宁，可是张芊宁在人群中笑得十分开心，没有回视。

“是啊，她的笑容那么美丽。她对我陶礼笑，自然也会对别人笑，我没有任何特权，没有！”陶礼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可恶的暧昧！可恶的妄想！

张芊宁一直忙着应酬，看见陶礼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喝闷酒，正想拨开人群到她身边，却看见童凝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一把夺去陶礼手中的酒杯。

“喝的太多了吧。”童凝说。

陶礼眼前的一切早已变成重影，心里却又不知从何处升腾出一丝不服输的情绪：“还我！”语气凶到不行。童凝紧抿了一下嘴唇，这个没有酒量还要喝酒的死孩子！

“我送你回去吧。”童凝只能好脾气地去拉她的手臂。

陶礼甩开她：“我不用你送，我要芊宁学姐送。”

童凝强忍着不发作。咬牙，很好！

“张芊宁！”童凝冲张芊宁喊，“把你学妹给我拖回家去！”

张芊宁这才从人群里挤出来，见陶礼双颊通红眼神涣散的厉害，不禁皱眉：“这孩子怎么喝了这么多？”童凝理都不想理，直接一头扎进朋友堆里聊起天来。

“小陶子，小陶子。”张芊宁坐到陶礼身边在她耳边温柔地唤她，“我送你回去了好不好？”

熟悉的温柔，就是这让人沉溺的暧昧，就是被这感觉席卷了意识才会爱上她！

“你说。”陶礼直勾勾地望着张芊宁，一副魂不附体的样子，“你说，你对多少人这样暧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