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不爱笑的缘故,景盛脸上也没有出现细纹,虽然年纪已经34了,看起来说是27、28的小伙子也不为过,只是景盛自己短时间内不能接受这张成熟了的脸。
不过,酒吧里的人看他,倒不全是为了这张英俊的脸。
景盛踱着步到开好的卡座,那群男男女女第一时间认出了他:“真是盛哥!”“盛哥,好久不见了!”景盛看着这一个个浓妆艳抹的大姐和大腹便便的大叔,心里咯噔一下,这都什么妖魔鬼怪。
好在景盛心理素质强,面不改色地坐下了。
“盛哥,今个怎么想到约我们了?”看着一个个带着讨好的赔笑,景盛的好心情算是彻底崩塌了,他也想不清楚当年的玩伴怎么都变成了这样,便只淡淡地接过酒:“怎么?不想见我?”“那哪能啊!”见景盛好似真的没有生气的意思,他们又重新活跃了起来,纷纷挤在景盛身边给他敬酒。
景盛怕被发现自己失忆的事,便也不主动聊,只听着他们唠嗑,聊聊一些他不知道的八卦。
酒过三巡,才有人问景盛:“盛哥,你是不是受伤了?”景盛差点被酒呛着:“你怎么知道?”“噗”有人偷偷笑了出声。
“盛哥你脑袋顶着那么大个疤呢。”
景盛伸手一摸,这下彻底黑了脸。
后脑勺,秃了一块。
喻嘉惟好不容易加完班,疲惫地回了家,却忽然发觉景盛不在家里。
手机没在,鞋子没在,家居服脱在地上,是自己出去的,可是他能去哪?喻嘉惟刚把他一圈好友电话打了个遍确认没有,想出门找他时,门打开了。
不止打开了,他找了半天的对象黑着脸进来并把门狠狠地甩上了。
喻嘉惟松了口气,对着电话那头小声说道:“好了段哥,他回来了,你跟阿江他们说一下不用找了。
嗯嗯,我不知道,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先不说了……好。”
喻嘉惟挂了电话,上前想问话,却敏锐地闻到了一丝酒味,喻嘉惟强挤出来的笑容霎时间烟消云散:“你去喝酒了?”“喝酒怎么了!关你屁事!”“你要不要命了!你现在,脑子里带着个血块!伤口才拆线几天啊,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我不是不想活,我觉得我现在活得挺好的,我现在身子有什么问题呢?一丁点问题都没有,对你而言唯一的问题就是把你忘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