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巴一直在动,可赵煜却什么也听不到,满世界的清透日光里,他只看到了她。
然后,他终于醒过来,并且看到了她在给自己喂食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逐渐恢复的听力里,他听到她自顾自说着要离开这里,然后便真的携包而逃,避自己如洪水猛兽般。
她是在害怕什么?
赵煜一时想不明白她在害怕什么,他只是直觉着不能让她走。
他发不出声,双手也被腕带牢牢绑在床沿。
木潸已经离开了病房。
身体里燥热的疼越来越让人难以忍受,赵煜用力蹬脚,终于把床脚的一台不知名小仪器蹬掉。
仪器跌落的巨大声响把门外看守着的男人们吸引了进来。
然后便是兵荒马乱的一阵压制和抢救。
人人都以为这是赵煜刚刚苏醒后的又一轮暴躁症状,只有赵煜自己明白,他正在恢复。
以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惊人速度复原。
就像游戏里血槽即将见底的垂危之人突然被人加血,瞬间元气满满。
恢复元气的赵煜谁也拦不住,他先是把自己的胃管拔掉了,再然后威胁众人要去拔气管,医生们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