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一言不发地看着蹲在地上的三个人。
福壤将采血瓶的瓶口贴向木苒后背正在流血的伤口,被穷奇一鞭抽得血肉支离的背上,四处流淌的血像是受到了指引般,纷纷流向瓶口,汇入瓶身。
赵煜极不适宜地“哇”了一声。
木潸吓得赶紧拿菜刀柄敲他小腿。
赵煜立即闭嘴。
静心采了十多分钟,先前流出来的血已经消失,那瓶口仍是贴在伤上,于是便又有新鲜的粉红色血液流了出来,汇进瓶身。
木潸担心着姑姑的伤势,便拉住福壤的手,哽咽着说:“够了啦……”
地上一直气息奄奄的青鸟在木苒怀里睁开眼,“啾啾”鸣叫,声音凄凉。
木潸回回咬牙给自己放血,都没有这一次眼睁睁看着姑姑失血而痛,耳中再听到青鸟的哀鸣,眼泪立即哗啦啦湿了一脸,“姑姑……姑姑……够了……青鸟都说够啦!”
虽说不明白那瓶子的构造,但如赵钰这般的外人,都能看出木苒已经失血过多了。
木苒的脸已经失了血色,额头上冷汗直冒,她咬牙转头去看身后的福壤,福壤忙将手里的瓶子递给她,“小姐。”
木苒点点头,接过瓶子,亲手将瓶口对准青鸟带血的喙,慢慢将采到的血往外倒。
青鸟不敢大意,张着嘴将这救命血水一滴不落地吞咽下去。
瓶子虽小,倒出来的血水却似源源不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