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彩排一下。”江南桐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
道行,这就是道行。
“彩排完了么?江老师,我真的很饿啊。”盛夏的筷子夹着一片肉犹豫着要不要立刻吃。
“嗯,完了,吃吧。”江南桐说道。
一顿饭,江南桐吃得不多,盛夏吃得不少,要是有个分成,那大概是三七分。
“江老师,是不是不好吃啊?你怎么吃那么少?”盛夏问道。
“早上出来之前刚吃过一顿饺子,吃得太多一时还不饿。”江南桐说道。
盛夏又“呃”了:“那您怎么不说啊,说了我就随便对付点就行了。”
真是愧疚,拉着一个吃饱的人进饭店还吃这么油腻的东西,这不故意恶应人么?
“我以为你要拉着我来喝酒,不好推却。”江南桐说道。
说到这个喝酒,盛夏转着饮料杯子半天小声说道:“江老师,我其实平时不喝酒,昨天是为了帮我哥的忙,我哥他一喝酒就起疹子还难受个两三天。”
“你哥?”江南桐轻轻晃着饮料,看着那棕红的液体泛着气泡。
“昨天你看见谁背我了吧?那就是我哥,不过他随我爸的姓我随我妈姓。”盛夏说道。
“你们兄妹长得是有些像。”江南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