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远他妈谴人送来十万块钱,用档案袋装着,满满一袋子,我拿在手里掂了掂,很沉,压的我难受。难道十万块钱能买断我对肖远的感情?
我把整个袋子砸在她车上,“我不会要你的钱!”
旁边居然有人鼓掌。
我一转身,看到章御和圆圆。
我一边哭一边笑,说:“你们看,我现在都的富拿钱砸人了!”
圆圆抱着我,说:“别哭,这不还有我们呢嘛!”
也不知道章御怎么跟医院说的,我妈从普通病房转到特等病房,收费还降低了。
我靠在医院的走廊里,说:“章御,你别这样,你让我觉得咱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以后永远没办法和你平等的站在一块儿了!”
他看着我,微笑:“我以为你数学不好,不会把帐算的那么清楚!”
“有时候,我是有点笨,但大多数时候还挺聪明的!”我说。
“那么聪明,难道没看出来我这是投资吗?”
“在我身上投资,小心赔个底朝天!”我警告他,我就象一只跌停的股票,马上就要退出大盘,没有任何升值的潜力。
“那就当我是有钱烧的吧!”他还是笑。
有钱烧成这样的不多!
肖远和吴悦的订婚酒席摆在一家五星级饭店,我接到了喜柬,居然是肖远他妈派人亲自送来的。
心里早已经麻木,失去了痛的感觉,仍象往常一样跟我妈平静的散步。
她体力已经不比从前,每走一小段路都气喘吁吁,我搀扶着她,小心翼翼的走过泥泞,我妈说:“如果这条路能一直走下去该多好!”
是啊,我也这么祈祷!
章御出现在医院,我妈见过他几次,只知道他是我的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