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关心我吗?”他笑。

“当然,我可不希望你累出个好歹,我还指望你飞黄腾达,我能多沾点光呢!”我故做轻松的说。

“言不由衷了吧?”他过家门而不入,直接上了三环路,送我回家。

再见到章骋,已是冬天,在郊区的的一个会议中心,他正指挥人布置会场,看见我来,说:“我看了参会名单,知道你要来,特意让餐厅准备了羊肉片,晚上我们涮火锅,再喝点特制二锅头!”

我笑,看来他已经恢复了元气,又是那个热心周到、和蔼可亲的班长了。

“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啊!”

哈哈,喝醉也是一种美事!

可能是真的喝多了,班长开始教诲我,“可乐啊,你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是。班长教导的对!”我笑着。岂止是十年啊?或许这一辈子我都难以回复。

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章御,就当我要将他遗忘的时候,他又大大咧咧的出现在我面前,拿了一条祖母绿的翡翠吊坠项链给我,“也不知道入不入你的眼?”

我一向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概念,只知道翡翠很贵重,我拿过来在脖子上比画着,跟他开玩笑,“你红粉知己不要的?可惜了,我也不稀罕!”

“不稀罕丢了去!”他有点不高兴,抓起项链想丢进垃圾桶。

“你发什么脾气?谁又给你气受了,来拿我撒气?”我就不明白我为什么就老是那个受气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