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榆荫下的一潭,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间,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作者:徐志摩
肖远的婚礼隆重热闹,各大媒体都争相报道,想不看都不行。
从日本回来,我感冒了,有点热伤风,一边醒鼻子一边流眼泪,真是难过的要死。
圆圆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拧着鼻子,声音不免囔囔的,圆圆劈头就骂:“田可乐,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不就是肖远娶了别人吗?你哭个屁啊,不会找个更好的气死他?你懂不懂佛要争柱香,人要争口气?还哭?靠,你说你怎么就非要这么窝囊?……章总比他强多了……”
“我感冒了,流鼻涕呢!”我跟她解释。
她听了半天才确定我不是在哭,“那我就放心了!对了,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说你,客气什么呀?我们什么时候分过彼此,还帮忙,有事直接吩咐吧!”我也开始教育她。
“我想调回国内工作,你跟章总吹吹枕边风!”圆圆试探的说。
“陈圆圆,你吃错药了吧?我吹枕边风也只能给你吹,你们章总裁那儿还轮不到我呢!”
“不帮算了!”圆圆好象有点失望,没说再见就挂了电话。
不是我不帮,而实在是我跟章御的关系还没到那份儿上,他带我吃带我玩都是因为他无聊,想寻些开心,而我恰恰是个没心眼的人,两个人有时候有点臭味相投。可现在,自从在日本那天早上闹翻了,我连他人都没见过,而那天我也的确生气了,没想着再联系他,没准儿我们的关系就此掰了!掰就掰了吧,虽然遗憾,却也干净利落,省得牵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