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开,我才发现不对,敢情刚才下去的人是圆圆,这家伙正在下边跟我摆手呢。

“我要下车!”我喊,售票员打量着我,“下去就别想再上来了!”

“我还上来干什么呀?”我趁她一愣赶紧冲下车。

“别让她走。”圆圆喊我,冲过来踢公交车的门。

“怎么了?”我问,车开走了,圆圆那个气哟。

“那个售票员超讨厌,我刚一下车,她就喊,前门还可以上俩!”

我大笑,怎么也止不住,原来如此啊!

“田可乐,你跟谁一伙的?”圆圆气呼呼的看着我。

我指指圆圆,“我跟你一块儿骂她!”但心里还是忍不住要笑。

后来,我跟圆圆还真给那个公交公司写了封信,煞有介事的批评了那个售票员。虽然不知道她叫什么,但凭我们俩经常光顾那趟车的次数,足可以把她的特点描述的八九不离十。直至后来,我们俩再挤那趟车,她见了我们都客客气气的检查我们的月票。看来投诉还是有点用的。

后来,圆圆出国读书了,我们之间减少了联系,直至完全没有了音信。

我依旧傻傻的在普通学校混日子,从普通高中到普通大学。

有一天,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认识了肖远。肖远可是我们学校的白马王子,众人觊觎的理想对象。我端着一大碗免费的西红柿鸡蛋汤从食堂东头走到西头,手都被碗烫麻了,想放下,又舍不得,这个汤超好喝不说,还是免费的,怎么能便宜了别人?

忍着,忍着,离我占的餐桌也就还剩五米远了,谁知道肖远却从我前边的餐桌猛然站起来,“天啊!乖乖!”我看一眼肖远头上顶花带叶的汤水,正滴答着往下淌,一身雪白的运动服也弄脏了,那样子简直惨不忍睹。

“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洗西服吧!”我诚惶诚恐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