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怎么有人叫这个名字?

“章御!”他强调。

“张裕解百纳的那个张裕?”突然想起电视上的葡萄酒广告。

“立早章,防御的御!”班长简洁的告诉我。

“谁是章御?”

“刚才跟你一块来的那个人!”班长指指前面的贵宾席。

“我以为他是服务员,让他帮我带路来着!”说完,我又看向肖远,两年多不见,他怎么能帅的越来越没天理?

章骋痛心疾首的看着我,“你以后带着脑袋和眼一块儿出门儿行不行?”

“带了!”我有点烦,好不容易见到肖远,班长老跟着搀和什么啊?

肖远摇头苦笑,“没什么指望了,她这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们在说我吗?没心情和他们计较。

看着肖远的脸,由清晰到模糊,再到清晰,怎么看都完美,我不禁问,“肖远,你怎么保养的?怎么越来越好看了呢?”

原来章御还真是有些来头,连肖远他爹都对他客客气气,什么什么集团的总裁,很拗口,我不感兴趣,根本没听清楚,开会的时候,只顾盯着肖远的背影发呆了,连什么时候休会的都不知道。

“还魂了!”班长在我面前晃动着他的手掌。

我揉揉惺忪的睡眼,“散了?”

“散了!”

“肖远呢?”我望着前头空荡荡的座位,上午的一切不会只是一场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