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你以为我真要在这儿常住啊?明天就出院了!”我冲他笑。

“那我给你送家去?”

“你也不认识啊!”

“你不会告诉我怎么走?”章骋还挺坚持。

“别,劳驾你跑这么老远,不忍心!”我眨眨眼。

“看来这里还挺热闹!”我和章骋说话的时候都没注意门口站了一个人。

“章御?”

他随意靠在门口,神色淡然,懒洋洋的松了松领带,看了看我身上的病号服,问:“怎么了!”

“可乐做阑尾手术!”章骋代我回答了他的问题,“对了,哥,你怎么会在这儿?”他问。

“来看个朋友,他说刚才看见你进了这间病房,我顺便过来瞧瞧!”章御一直站在门口说话,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要不要进来坐?”看他站在门口怪别扭的,好象我和章骋做了什么坏事,他站在那里训人。

“不了,还有事!”他生硬的说,然后看了我一眼,转身匆匆离开了。

“别介意啊,我哥这人当惯了领导,有时候说话特冲!”章骋赶紧跟我解释。

他说话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介意个屁啊?

再回单位上班,已是十天后。

处长把我叫到办公室,为难的说,“小可啊,最近局里有个项目,想从咱们这儿借调俩人,其他人现在手头都有事,也就是你还能抽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