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三个月了。”悦心微微笑着。
伟伟惊呼,“天啊,那不是要当阿姨了?”
她们有说有笑从机场回到市里,伟伟问了好多悦心的情况,身体好不好啊?怀孕了有没有补叶酸啦?反正能想起来的都问了一遍。悦心被她问烦了,就说:“等下回去,我给你写份详细的汇报材料,你再慢慢看啊!”
伟伟笑起来,“悦心,你的幽默不减当年啊。”
悦心摇摇头:“我可不幽默。” 起码,现在她幽默不起来了。
伟伟的公司已经给租好了房子,两室一厅的公寓,伟伟安置好自己,对悦心说:“还不错吧?赶明儿你跟你们家那口子吵架就来我这儿住!”
悦心笑着:“你就不能盼我们点儿好的?”
伟伟想了想,“也对,那就你几时想我了就来住几天。”
最近,顾楠一直都很忙,忙着辛勤工作,也忙着应付刘莹。
刘莹是那种被人呵护惯了的女人,她害怕寂寞,只要没有演出,就给顾楠打电话,开始,他还以为刘莹只拿他当个老同学,可是,后来,两个人居然发生了一些暧昧,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暗涌,他害怕这种关系愈演愈烈,又期待发生点什么。但真发生什么的时候,都是他逃之夭夭了。他明白自己这种感觉就像吸食鸦片,开始的时候只是刺激,可是,久了,就是致命的毒品。
有好几次,顾楠想跟刘莹讲清楚,自己有家庭,有妻子,不能跟她有进一步的发展。但是,人家刘莹也没提过要跟他怎么样,他先提出来,未免显得心虚,所以,也就这么藕断丝连着。刘莹打十次电话,他就去个两三次,见了面就一起喝喝酒,唱唱歌,也没有什么其他。
他觉得这样或许也不错,有个妻子,又有个不像情人的情人,他顾楠活的也挺体面。也许,就是被这种感觉刺激着,顾楠才得过且过的跟刘莹混在一起,他就像一只遇到风暴的鸵鸟,把自己的头深埋进了沙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