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已经开始检票,在检票口,悦清问姐姐:“如果你袁大哥结婚,会让我跟咱爸妈来北京观礼吗?”
悦心拍了拍他的脸蛋,假装板起脸说:“八字还没一撇呢,结什么婚?”
悦清撇撇嘴,扮了个鬼脸,伸着手指头说:“何悦心,我看好你哟!”
悦心被他闹得哭笑不得,只能哄着他进站台。
火车开动的一刹那,悦心看到弟弟站起身跟她挥手,开心的笑起来,她冲着他的方向喊:“我要再结婚,一定会接你们过来观礼!”
听到这么怪异的喊声,站台上的人纷纷侧目,悦心却不顾旁人的眼光,自信的笑着。
顾楠醒来后,知道自己严重烧伤,容貌尽毁,曾一度自暴自弃,闹着要放弃治疗,自生自灭了事。后来,悦心曾几次来看望他,陪他聊天,至于劝了些什么话,大家都无从而知了。
总之,顾楠变得安静起来,一个月后,主动表示以后会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
三个月后,伟伟调到深圳工作,悦心去机场送行。
看着无际的蓝天白云,伟伟却感叹:“这么飞来飞去、居无定所的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真羡慕你们,不用成天这么飘着。”
悦心看着异常晴朗的天气,安慰她道:“你这样的工作已经是很多人求之不得了,要知足才能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