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了,你就这么恶心我?”他又生气又心酸,走到温晓宁身边看他半死不活的趴在栏杆上,呕的脸都涨红了。
温晓宁吐了半天,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了。他啐掉嘴里的酸水,滑坐到地上,闭着眼倒气:“如果我说,是个男的碰我我都想吐你信吗?”
“我信才有鬼,又不是没碰过!”庄秦的脸色快赶上天边儿的乌云了,“第一次亲你,你吐了是因为生病,那这次摸你也不是第一次,你吐什么?别告诉我亲完了你就怀孕了。”他说完这句话,突然觉得自己说笑话的本事似乎涨了不少,于是特别捧场的笑了好几声。
温晓宁跟看傻逼似的看他:“你生理卫生是邻居小孩教的?”
庄秦又沉下脸来:“怎么说话呢?”
温晓宁啧了声,伸直手臂,把沾着灰的手戳到某人眼皮子下面:“哥们拽一把成吗?”
庄秦嫌弃的看着那只脏兮兮的猫爪子,老大不愿意:“喊个好听的我就拽你起来。”
“庄哥哥!”温晓宁一点儿都不羞愧,张嘴就来,反正庄秦也比他大好几岁呢,喊声哥不亏。
这一声庄哥哥又把庄秦给叫活泛了,他一副大爷我好心的模样把人拽起来,回手就搂怀里了:“再喊声我听听。”
“庄哥哥我可刚吐完。”温晓宁推了推他没推动,只能无奈的抱怨,“你又不热了是吧?”刚说完,一阵风卷着尘土落叶刮来,把两人头发吹的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