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啊——”
他哀哀惨叫着,想用这种方式逃避残酷的现实。
床垫动了动,身边的凹陷感消失,预示着那人已起身。唐晓遮头盖脸缄默片刻,感觉有人轻轻推自己胳膊。
“吃早餐么?等下有人要来。”
有人要来?唐晓迅速翻身坐起,低头望望放着喷香烤土司的小盘,又抬头望望美人。
“那我是不是得赶紧走?”
陵光略显为难地歪了下头:“你去哪儿?他们马上就来。”
马上就来那不就马上得走?还吃个鬼的早餐?唐晓焦躁地抓了两把头发,四处找自己衣服。妈的怎么就搞得像要被捉奸,虽然整个状况的确像偷情!
不应该,真的不应该!一夜情绝逼要不得!
陵光举着小盘,眼看唐晓手忙脚乱正反穿错,又辨不清方向猛往阳台钻,心觉十分好笑。他放下手中的小盘,上前帮唐晓把衣领翻好,又找到昨夜被踹飞到床底的袜子,正欲找那不知甩到何处的皮带,阳台上突然传来一阵扑棱棱的响动。
唐晓紧张到杯弓蛇影,几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的转头望去。
金黄璀璨的大鸟俏生生停在扶手上,脖颈灵动,轻巧跃下,半途变成个文雅男青年,风度翩翩地迈进室内。
漆黑锃亮的大公羊四蹄生风,紧随大鸟落在阳台上,人立而起变成个浓眉大眼的憨厚壮汉,垂着脑袋老老实实跟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