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32′5831″s,8°05′1987″e
绝对的具体。
可他却不能回答。
他的沉默,仿佛让她明白了些什么,松开他的外套,上面残留着被她的褶子。
垂手那瞬,他忽然攥住她的腕,还是那句“顾晓晨,等我回来。”
第20章 话别
三个人,分别沉默的喝着三碗粥。
柳溪是个急性子,容不得气氛沉闷,找了个话题打破僵局“你最近很忙吗每次找你都在手术室。”
顾晓晨嗯了声“进了陆恒的组,所以忙一些。”
“噢”柳溪长吁短叹,“和泓绎一个死样,泡在手术室就暗无天日了。”
提起牧泓绎,顾晓晨就自愧不如了,自嘲一笑“我和他比不了。”
柳溪认同点头“当然比不了,他是在玩命,谁敢跟他比。”
谁人都知道,自蔺焉一夜出走法国,蔺晨放话不许人找,从此销声匿迹,杳无音信。自那以后,牧泓绎就成日泡在手术室里麻痹自己,一路跳级,与他同届的研究生刚毕业,他已经开始评教授了。
顾晓晨放下汤勺,澄澈目光看屋檐下的小片天,一碗粥的功夫,已是乌云密布,暗沉无日。
柳溪顺着顾晓晨视线看过去,手慵懒的支着下巴,轻喃“看来,北京城要迎来一场暴风雨了。”
顾晓晨微昂着头看密不透风的天,清冷孤傲的侧脸在暗沉的光线里逐渐模糊。
骤然,倾盆大雨侵袭而来,数万颗雨滴在她的眼眸里冲刷。
柳睿一抬头,便看见这幅光景。
灰蒙蒙的天,哗啦啦的雨,静沉沉的人,浅淡淡的脸,稠密密的眼。
她的瞳,藏着一帘雨,埋着一句话。
还是和当年一样,掩不去的全是对他的不舍。
一场雨,将他们三人圈锢在老酒家,狂雨下,有疾奔而过的人,也有闪进粥铺躲雨的人,陆恒是后者。
他拍了拍身上被打湿的外套,一转身就看见了顾晓晨。
对上那双凝澹冰洁的眼瞳,倏然一震,回神后,他将湿透的外套挽在手里,朝她点了点头,一贯的雅致。
顾晓晨收回神绪,礼貌回点“陆教授。”
陆恒淡淡一笑,儒雅万千“旧陌常说你不在医院就在老酒家,看来这话不错。”
“他们家的粥还不错。”顾晓晨说。
听出她语调里的客套,陆恒缩短了话句“改日尝尝。”
柳溪闻到不寻常味道,扑上来,一双亮铮铮的眼睛瞅了眼陆恒,暧昧地问顾晓晨“这是”
顾晓晨眸光转过来,默不作声地睇眄着不安分的柳溪。
柳溪呲牙笑,装疯卖傻“不介绍一下吗”
将柳溪好一番研究,顾晓晨这才中规中矩地将陆恒的名讳报上“神外主任陆恒陆教授。”
“哦”柳溪眼意味深长地拖住长音,“原来这就是陆恒陆教授呀”
陆恒温和一笑“你认识我”
柳溪笑回“常听晓晨提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