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慕然没想那么多,只问了几句要不要紧,洛海城说,不要紧。
然后楚行安排人将莫娜送去了南原市著名的疗养圣地,莫尚辛也跟着去了,洛清予被楚行赶到了临川与俄国边境,告诉他,永远别回临川。
三天过后,洛慕然突然给楚行打电话,叫来家里喝茶,老爷子屋里没外人,连洛海城也没知会,径自坐在藤椅上,等楚行。楚行来了,老爷子直起身,楚行赶紧扶着。
洛慕然嗯了一声,坐到沙发上,“海城这几日精神不大好,是跟小莫闹别扭了么?”
楚行哦了一声,只说,“小莫身子骨有点弱,去南原保胎去了。”
洛慕然点了点头,“整个临洲就找不到个妥帖的保胎地儿了?”
楚行没吱声,只说,“爷爷没事操心他俩的事儿干嘛,聚聚散散的,全凭缘分。”
楚行这话说得不深不浅,洛慕然眉头微皱,又松开。
接下来的话,再问,是丑,不问,是心凉,楚行自知瞒不了老爷子,但是也不敢太自作主张,胡编乱造,毕竟事情出得急,这老爷子生在临洲,长在临洲,根子深在临洲,但凡私下里找人查实一番,这事儿,便露个底儿掉。
小莫被送去保胎,保不保得住,过几个月,没人提,也便罢了,如今这世道,一说到保胎,大家便都明白三分,女人身子骨弱,胎停,胎掉,多正常点事儿,订婚不订婚的,保胎最重要,保几个月,洛家人不见莫娜,怎么也能自己猜到几分,胎没保住,俩人再随便闹点小矛盾,黄了,多正常点儿事。
没了洛清予,谁也不会去往别地儿想,除了几个当事人知道,谁还会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
洛慕然老谋深算,料准了这里面还有别的事儿,但是他不想深究了,他知道楚行的心思,也知道洛海城跟楚行的哥们义气,他想抱重孙子这事儿,八成是黄了。
“楚行,海城心思浅,有些事,多亏了你帮衬着,爷爷这里也没什么好给你的,就替他谢谢你。”洛慕然这话说得真诚,楚行哪敢当,赶紧扶了老爷子上床上歇着,自己说了几句客套话便罢了。
晚,洛海茶楼,洛海城眼眶深陷,几天茶饭不思,窝在茶楼里,什么都不干,姜进和楚行过去找他,他也没什么话,安安静静的给俩人摆茶道。
一杯,两杯,涮了又倒,楚行不喝热茶,姜进不爱麻烦,但是俩人今天都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往那一杵,啥话没唠。
“楚儿,我爷爷找你了吧。”洛海城问了这么一句。
楚行停了一下,说,“找了。”
“你说到几分?”洛海城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