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本王有没有说过你很吵?”
“说过。”
“那还不闭嘴。”
男人回给她个冰冷的眼神,拂袖擦着她的肩进了屋子。
“凶什么凶…”
秦酥抱着佩剑一屁股坐在石阶上,盯着树梢上的一日比一日圆润的月亮,露出丝满足的笑容来。
“真好呀。”
月亮和…他。
天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秦酥值完夜悄咪咪溜进浴堂,飞快地冲了把澡。有着前车之鉴,她也不敢在温暖的澡池里多泡上一会,抓了帕子一边胡乱擦着散下的墨发,一边急匆匆朝外走去。
正当她蒙脸擦拭头发的功夫,面前穿着一双白鹿皮靴的男人挡住了去路。
“王爷?您不是歇下了?”
秦酥低着头,哑声问。
男人并未立刻回答,伸手取过她头上的帕子,顺着秦酥湿漉漉的黑发,不轻不重地擦揉起来。
“平日都忙着去哪野了,偏挑这个时候沐浴。”
宋锦声音似刚睡醒,低哑沉郁,带着清晨微凉的寒气,直撞入她的心里。
男人并未等秦酥回答,就推开浴堂门,走了进去,留下个挺拔冷淡的身影。
秦酥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回到自己屋里,并未多想,裹着被衾倒头大睡。可没睡多久,就被陆半风摇醒。
“还看不看小郡主去了!太阳都晒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