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白闻言,轻笑,语气讽刺至极:“护着?你又能护着谁。”
楚无眠知晓赵山白阴阳怪气的脾性,瞪他一眼,也懒得斗嘴,兀自举杯一饮而尽。
“夏家丫头不适合你。”赵山白晃了晃铜爵中的琼浆玉液,再次古怪地笑道:“当你越是想保护谁的时候,失去的也就越快。无眠,你信不信?”
信你个鬼咧。
楚无眠太了解自个玩伴的性情,若是矢口否认,依着赵山白的尿性,定会使些手段做到让他相信为止。
“我信你说的。只不过我现在还不想离开她。就这么一桩事儿,你别拦着我,旁的我都听你的。”
赵山白斜睨着楚无眠愈说表情愈坚毅的面孔,眸子里冷意渐生。
于是在某个春日的午后,约好要去花云桥的小姑娘直到傍晚天边披了霞光还未出现。
楚无眠有些疑虑地翻了夏府的墙头,看见丫鬟翠云正在院子里扫地,不禁皱起眉头来高声问:“你家小姐呢?”
翠云握着扫帚的手一抖,满是不解地看向他也问:“楚公子?您不是派人来接小姐了嘛…”
楚无眠慌了神,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撑着墙头就跃了过去,脚下步子飞快,心里暗骂道,赵山白他,过分了!
夏沐真坐在花厅一侧,小脸上尽是泪痕,双手不安地握成拳头交叠放在膝盖上,低垂下头,一字不发。
“怎么样,考虑清楚没?”赵山白瞧了眼侧边怯弱无声的小姑娘,失了些耐性道:“只要你与楚无眠断了联系,夏夫人给你找的婚事,本官便替你解决了。”
夏沐真终于抬起眼来看他,面色仍是惶惶,目光却没有要松口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