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会回来,便来陪你。”秦柬浮出些笑容,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的样子,又道:“永王府那边,让小六留下了。”
秦酥这才安下心,胳膊肘撞了撞秦柬催促道:“快进去吧师兄,外边冷。”
二人进了屋子,秦千秋正与丐帮弟子摆宴,烛火昏黄,晃得一室暖意,同门师兄弟们喝的高兴,三五成群。有的喊着她和秦柬的名字,有的招呼他们落座。
秦千秋倒是摇摇晃晃跑到他们跟前,将秦柬按下入座,然后扯着秦酥出了屋子。
“干嘛呢师父,我都饿死了,不能让我先吃点啊。”秦酥大着嗓子嚷嚷个不停,被秦千秋拍了脑后一掌,终于安静地闭上了嘴巴。
“就知道吃!你打狗棒和酒葫芦呢?”秦千秋一把抢过猴儿酿,掀了盖子质问她。
“我,我把它们放在王府了,没带过来。”秦酥低头,支支吾吾解释。
秦千秋恨铁不成钢般又赏了她脑瓜子一掌:“小王八蛋,八成又给丢了。你怎么连吃饭的家伙都看不住?”
秦酥没吱声,垂着头左脚踢右脚,一脸颓丧。
“拿好了。它们要是再丢了,你也别回来了。”秦千秋不知从哪掏出套新的打狗棒和汉玉爵,粗鲁地塞到她怀里,骂骂咧咧。
“哇。”秦酥眼睛一亮,立刻感动地眼泪汪汪地蹭上去,抱住秦千秋的胳膊:“师父!您真好!”
秦千秋没好气地把人甩开,灌了口猴儿酿,正经些问:“酥酥啊,怎么没在王府过节?”
“师父,我这就要回去了。”
秦酥不太自然地挠着头,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想回去陪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