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闻言,眼神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姜凉大着胆子开口:“男子之间相互吸引,初衷自然不会因为相貌这些外在的东西,那想必就是性格契合抑或是理想抱负一致;再到后来,从惺惺相惜变为心生爱意…”
“那爱意是如何生出来的?”
姜凉一愣,发觉自己绕了一圈也没回答出王爷的问题,只好为难道:“这…属下实在是不知…”
宋锦挥手放他下去,心道,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情,又何苦为难别人费力解释。
这边姜凉刚带上门出去,没一会又敲门,伸进了个脑袋,正正经经道:“王爷,您或许会被某些人、某些事所迷惑,但是世人皆知的道理,世人皆言的不可为,您还是不要打破为好。”
宋锦眼神一冷,心下有了思量。他也是时候该好好直视自己的感情了,对或错,纠缠或放弃,无论如何,总该有个说法。
翌日。
陆半风难得早起,偷偷摸摸从枕头底下抽出个紫檀雕花木匣子来,伸手打开,里面赫然摆了支岫玉嵌珠的桃花簪。
他将木匣子塞进宽大的袖口中,步履轻轻地绕过秦酥酣睡的床榻前,离开了屋子。
秋日的清晨,满院都飘着好闻的桂香。陆半风没什么闲情雅致驻足观赏,脚步匆匆出了玄轩,直奔郊外。
八月廿三,是西春的生辰,可她这些年从来不过,只会去陆之瑾墓前上柱香,然后待上一待。
陆半风只记得幼年时,他每每跟着大哥屁股后面,总有各色各样的女子围在陆之瑾身边,可他看也不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西春出现了,陆之瑾的身边,就再也没出现过其他人的身影。
麟水桥畔人迹寥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