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却只知傻笑,伸手要替她分担几个木盒子,秦酥一屁股将人撞开,快步跟上某个步履轻盈的小郡主。
等到宋璇将西廷四大街都转了个遍,秦酥同姜凉已经恨不得脖子上都挂满了七七八八的小玩意儿。
“我到底哪里惹到她了?”秦酥暴躁地自言自语吼了一句,见无人回应,只好埋头追了过去。
回平西王府的路上,宋璇走在前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隔了老远,一辆马车失了控制,从街那头横冲直撞地奔驰而来,驾车的老者受了惊吓,死死勒住缰绳,却无济于事。
眼见马车挨近了,明欣郡主有些慌乱地想要避开,却发现自己被杂乱无章的人群淹没,避无可避。
秦酥冲离得近的姜凉大声喊道:“姜大哥,快去救郡主!”她话音未落,姜凉早已飞身跃起,将宋璇揽在怀中,踏着街边商铺避开了失控的马车,落在了安全的地方。
秦酥见明欣郡主安然无恙,松了口气,而后翻身跃上马车,救下赶车的老者,将惊魂未定的老人安置在一旁,转身又再次跳上发疯一般的马背,抽出腰间别着的匕首,隔断马匹与马车之间的绳子。
她死死勒缰,马儿前蹄高高扬起,尘土四溅,好不容易总算是控制了下来。
秦酥吐出口浊气,伸手用衣袖抹了把额上沁出的汗珠子,利落地翻身下马。
“你还真是,热心肠啊。”
赵山白站在不远处,摇着折扇,带着他那惯有的阴柔的笑容开口,语气难辩。
“赵大人见笑了。”秦酥看着来人,青天白日,却觉脊背发凉。
赵山白半真半假笑着上前,不由分说拽过她的手腕,不轻不重摩挲着她被缰绳勒破出血的手掌,眼里笑意更深:“见了红,倒是叫人有些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