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秦酥从未见过有人对她露出这样的眼神来,心中一慌,竟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上了药,秦柬启唇吹了吹伤口处,这才重新找了干净的绷带替她缠上。
“多谢师兄了。”
秦酥闷声低着头道谢,然后站起来就想溜走。
“不用同我这么客气。”秦柬似是有些无奈,看着小姑娘沉默的背影,艰难地低声道:“若没生那许多变故…我们本该是更亲密的关系才对…”
“师兄…这是什么意思?”秦酥耳尖的很,闻言不太明白地问:“什么变故?”
“没什么。”秦柬一口否认,随后神色如常地嘱咐道:“切记伤口不要沾水,快回去歇着吧。”
秦酥虽困惑,见他不欲多说的样子,也只好点点头,关上屋门走了出去。
想起今日诸多不明不白的事情,秦酥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远远听见秦小六冲她喊着:“你怎么从我屋里出来了!”
“你去哪了?”秦酥吸鼻子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一张嘴便是揶揄:“不得了啊,看上人家苏姑娘了?怎么三天两头往调香坊跑。”
秦小六一把拍开她的狗鼻子,不耐烦道:“少废话,去我屋里干嘛了!”
“我找柬师兄,关你屁事!”秦酥故意与他对着干,笑着骂骂咧咧。
“他秦柬是师兄,我就是秦小六?”
“你不是秦小六,难道是秦小七秦小八秦小九?”
“我看你是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