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冷声上前按住他,挑眉斜了斜伤口问:“怎么回事?”
姜凉眼神示意老者退下,然后站起身恭敬地回答:“属下僭越,擅作主张将郡主带来,还请王爷责罚。”
“西廷出了什么事?”
“郡主离开永王府后遭人抓捕,属下本以为是平西王府的人,交手后发现竟是一群死士,且意欲对郡主下杀手,属下怀疑是太后娘娘那边的人,便斗胆将郡主先带逃出西廷。”
宋锦神色淡漠,闻言忽而冷笑道:“真是最毒妇人心。太后想必是怕平西王一旦与本王联姻,两家权势过盛,会威胁到她赵家的地位。”
姜凉愤然:“太后真是恶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明欣郡主算起来还是她的侄女,竟连自己的侄女都不放过。”
宋锦神色不屑,倒是拍他肩头揶揄:“此番你做的不错,不过本王怎么瞧着,你像是对明欣很上心的样子?”
姜凉一听,脸色唰地泛红,然后慌慌张张摆手解释:“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见她无依无靠有些可怜…”
“这怜惜之心啊,往往便是爱慕之情的开端。”宋锦不温不火地撂下句话,人便潇潇洒洒出了医馆。
姜凉面上又囧又迫,赶忙追上去笨嘴笨舌开脱:“属下便是再大胆也不敢对明欣郡主心存不敬啊,还请王爷明鉴!”
“不敬?爱慕之情怎么就不敬了?还是说你心里有其他什么不该有的坏心思?”
“我…我没有!”姜凉本就正直本分,便是给他十张嘴也说不过宋锦,这下更是急的满脸通红,额角甚至都要冒出汗来。
“行了,本王逗你的。”
宋锦瞧他再急要急出病来的模样,遂不再调侃,同他一道回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