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酥连忙敛了笑,站直了些正色道:“王爷,天色不早了,您不是来办事的嘛,快些去办吧,属下一定乖乖跟着保护您,绝不会坏事的。”
宋锦知道她的犟脾气,于是冷哼一声,抬腿朝前走得飞快,任由秦酥亦步亦趋地跟着,也不再搭理她。
避开几波巡夜的衙役们,宋锦和秦酥闪身进了户房查探。
“哎王爷,这些灾荒赈济的案簿上怎么都写的满满的…衙门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啊…”秦酥一边随手翻着案卷,一边不解地问。
宋锦在另一旁低头查阅着什么,闻言眼神一冷,并未出声。
自讨没趣的秦酥无聊地扔下手中的案卷,她打小一看到字就犯困,更别说逐字逐句找什么线索了。
“走吧。”
正当秦酥蹲在太师椅上抠手指玩的起劲时,听见男人冷冷冲她发了话。
“这儿没什么有用的东西,随本王去裴疏的屋里看看。”
“裴疏?”秦酥蹦下椅子,惊讶道:“这可是县衙!他裴疏的地盘。”
“怎么,怕了?”宋锦推开屋门,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边走边冷言嘲讽:“怕了就赶紧滚回去。”
“谁怕了!”秦酥一激就怒,阔步追上前方身姿挺拔的男子。
裴疏的院子挨近大仙楼,乃县衙心腹之地所在。但所幸院前只有两人看守,宋锦二人便从后院悄悄翻了进去。
“王爷,我今日才发现,您这翻墙的本事,简直不输于我啊。”秦酥看着男人干净利落的动作,咂舌感叹。
“本王何事会输于你?”宋锦不屑,抬眼居高临下地回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