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人就转身要离开屋子。
“站住!”
宋锦也怒火攻心般冲她喝道:“你今日若敢踏出门半步,从以往后就不要回来了。”
秦酥当真脚步一滞,满脸惶惶不可置信的模样。
宋锦绕过长桌阔步走到她的面前,发现身边的人儿握紧双拳微微有些发抖,漆黑的双目里尽是隐忍和克制。
那种抗拒的眼神看得宋锦愈加烦躁和郁闷,他只好冷着脸不情愿地解释:“秦柬不会有事的。”
“我要去亲眼看看。”秦酥丝毫不为所动,一字一句开口。
宋锦本已让她三分,她却不领情,话一出口简直如同火上浇油。
男人冷了目光,带了些狠意看向秦酥,然后不由分说,拽着她的胳膊就直直扣向门板,将人死死压在身前动弹不得。
“不许去。”
秦酥却并不知宋锦此刻在发什么疯,只是身子被按在门上无法挣脱,有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又气又羞之下,她感到身后高大的男人低垂了头挨近过来,呼吸喷薄在她的颈背上,温度是炙热的,话语却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本王不喜欢你总惦记着他。”
明明是陈述的语气,宋锦一说出口,带着三分轻蔑七分警告的意味,让秦酥不由地颤了颤心肝儿。
“放开我!”
秦酥不安分地扭动着瘦小的身子,来自男人的桎梏就更紧几分,仿佛有意在与她对着干。
“你可是执意要去?”
宋锦面无表情地冲怀里的人开口,双瞳发冷。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