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你怎么来了?”
听见秦柬温和平静的声音,秦酥这才把之前的忧心和不安都一扫而光。
“你没事嘛师兄?”秦酥方察觉哪里不太对劲,转过脸迟疑着问:“那酒坛上的黑布是怎么回事?”
秦柬皱眉,敏锐地意识到计划出了差错,遂立刻掏出怀里的一份折子塞给秦酥,郑重其事道:“此地不宜久留,你快回去将这封信交给王爷。”
秦酥颔首,收好折子,目光停在秦柬温润的面庞上又问:“那师兄你怎么办?”
秦柬唇边浮出浅浅的笑意,抬手抚她黑发,宽慰:“不用担心,等事情办完了我就回去。”
秦酥虽仍旧不安,却到底听话地起身就要离开。还没等她跃上墙头,顷刻间,院内便灯火通明,宛若白昼。
“来都来了,不跟本官打个招呼吗?”赵山白从暗处走来,昏黄的灯光投在他阴晴不定的面上,冷意顿生。
裴疏提剑抵在秦柬脖颈处,看得秦酥眼神一紧。原来她真的做错了,此番赵山白设局,她不该违悖宋锦的。
“大人,好久不见。”秦酥不带感情地同他开口,阴阳怪气地讽刺:“您可真是勤勤恳恳地和永王殿下唱反调,连鸟不拉屎的襄州都要来掺合一脚。”
赵山白也不气恼,手中把玩着块色泽普通,看起来有些年代的玉佩,目光斜睨着裴疏道:“裴大人,这府衙进了贼,您看要如何是好。”
裴疏神色不太自然,低了些头顺从地下令:“来人,抓住她!”
秦酥从腰间摸出打狗棒,眼里无怯,目光炯炯,做出一副迎战的姿势。
赵山白眼尖,看见她手中的打狗棒和腰上别的汉玉爵,面上饶有趣味的神色就更浓。
“怪不得敢夜闯县衙,原来是有了新兵器。”
“那副旧的就当是送给大人做见面礼。”秦酥咧嘴,笑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