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且坚毅,一如现在握剑厮杀的男子。
……
许是被姜凉那般不要命的招式震慑住了,抑或是那一地的尸体太过吓人,总之过了好一会,兵器碰撞声总算停了下来。
明欣郡主紧蹙着眉头,将眼睛眯开一小条缝,看见姜凉背对着自己,从地上拾起一块木牌来。
“木…头?”
姜凉闻声,将木牌子塞进怀里,转过身朝她走来。
宋璇瞧见他身上那一片玄色,眼里潮湿,猛地跳下床榻,急急地上前想要检查他的伤势。
姜凉怕身上的血污脏了小姑娘艳丽的衣裙,遂拉开些距离。他满不在乎地撕下自己衣裳边的布料,在胳膊上缠缠绕绕,再打了个结,算是做了简单的包扎。
“很疼吧…”
明欣郡主语气发颤,也不知是不是惊吓过度。
姜凉赶忙否认:“一点也不疼。”
“我说我的心里。”
宋璇那张俏丽的小脸血色净无,带着病态的惨白,仰头看着他开了口。
“你这样因为我受了伤。让我觉得心里很疼。”
姜凉闻言,瞳孔一紧。
……
到了襄州也没能彻底摆脱掉无双宫的杀手,索性秦酥聪慧,使了金蝉脱壳,明欣郡主也终是平安无事。
只是那日宋锦捏着小姑娘的肩膀,神色慌张的骇人,开口便问的是秦酥的下落。
姜凉眼见着明欣郡主从哽咽到泪流满面,却只能无力地站在一旁,不动声色而又心底绞痛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