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被哄好的秦酥笑眯眯站起身,眼神猥琐地看了看他二人,然后跑了出去。
入了夜,屋顶上风冷天寒。
秦酥抱着坛酒,蜷缩在厚实的披风里,一张小脸喝得红扑扑的,外加之前挨了揍,看起去整个人又可爱又可怜的模样。
宋锦本不想管她,可是过了大半夜却了无睡意。只好恼怒地一掀被子也上了屋顶。
瓦片上整整齐齐摆了一排大小不一的空酒坛子,始作俑者正在伸着手指头口齿不清地数数:“一、二、三、三、三…三后面是什么来着…”
“……”
“王爷?”秦酥抬起眼,迷迷糊糊看着宋锦,不大清醒地嘟囔着:“出现幻觉了…”
“……”
宋锦知晓丐帮弟子的酒量都是极好的,却不知秦酥是个没酒品的,且酒量看心情,时高时低。
今日她挨了骂又挨了揍,心情巨差,喝了半坛子就开始说混话了。
“天寒地冻,早些下去睡觉。”宋锦站在屋顶的一头,隔着老远冲另一头半蹲在瓦片上的人儿斟酌着开了口。
秦酥摆摆手,咂嘴大声喊着:“我不去!我要喝酒!”
宋锦额上青筋暴了暴,到底是忍了下来,遥遥看着她,目光清冷。
“王爷,你…你怎么梦里都不放过我!”秦酥似是很委屈,一屁股坐下,惊得瓦片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