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秦柬面前,她会偶尔意识到,自己是个女孩子这件事。可这种感觉,却并不太好。
“干嘛呢还不走?”
陆半风从远处传来的一声叫嚷将秦酥飘远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来了。”秦柬也远远回他一句,松开秦酥的肩,转而拉住她的手掌,朝前走去。
掌心触感温热,一如秦柬本人,不盈不亏,始终宽厚,始终正直。
秦酥就这么亦步亦趋地跟着,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宋锦那张冷漠不苟言笑的俊脸来。
他才不会这么好声好气地同她说一堆关心至极的话,更不会牵她手带她走。
宋锦他高高在上,凡事都在掌控中一般,不随他心意了,他只会臭着脸责骂,更甚还会将她一脚踹出去。
秦酥这么一对比着,也没再反抗,任由秦柬把她带到姜凉身边,乖顺地跟着姜凉回到客栈里。
正赶上晚膳的时间,客栈里肉香酒浓,迷人耳目。
姜凉转头冲秦酥说着什么,秦酥一句也没听见。她想起来,初入玄轩那一日,宋锦教训她,说玄轩在暗处,做的事虽是为了朝廷,却总有见不得的光的时候。
而见不得光的事情做起来总是伤痕累累。她那时腰杆挺的笔直,眉头也没皱一下。
后来发生了许多事儿,宋锦总是摆着一副捂不热的冷脸,却每每在她遇险时都会出现。
青天白日的朝阳殿前。
电闪雷鸣的长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