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她不等姜凉反应,夺门而出,很快就窜进汹涌的人潮里不见了踪影。
襄州城郊老宅:
秦酥赶到的时候,陆半风正穿着死士的黑衣,拉低些蒙面唤她:“快过来。”
“你这衣束哪来的?”
秦酥同他一阵趴在偏院屋檐上,轻声开口。
陆半风遮住脸,顺势伸手把她的脑袋摁低了些,低低解释:“这宅子里少说有二三十个死士,赵山白看起来对王爷势在必得的样子。”
“我师兄和元鸦呢?”秦酥在他大掌下探出半张脸来,四处张望后问。
“城外不对劲,你师兄出城查探了。元鸦在暗处盯着,好像被什么人缠上了。”陆半风言简意赅,再次把她脑袋拍下去,小声又道:“这儿正对着宴席,你看,赵山白他们在给王爷劝酒。”
秦酥闻言,眯眼凝神,瞧见远处热热闹闹的院子里,男人出众的身姿散发出凌厉的气质。
“殿下,一杯酒而已,就这么不给下官面子?”赵山白笑里藏刀,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味。
宋锦冷笑,这酒里绝不会干干净净,闭着眼也能猜到里面至少放了诸如十香软筋散之类的,赵山白想让他非死即伤的目的也太过直白。
“本王若是不给这个面子,又如何?”
赵山白阴冷地笑着,瞥向裴疏僵硬的面孔,开口:“裴大人,您说,该怎么办?”
裴疏握住杯子的手一抖,脸色更加惨白几分,闭口不言。
“要不然,裴大人替殿下喝了吧。这可是上好的佳酿。”赵山白似很惋惜,抬起眼皮子斜睨着裴疏。
后者慢慢站起身,眼里隐忍,上前冲宋锦作揖,准备接过杯盏,却听男人语气嘲讽:“裴大人如今倒是对太保言听计从,可是从陆小将军那儿得了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