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来帮你。”胥桐微托着下巴,笑得艳丽:“没了奴家,郎君总是这般凄凄惨惨的样子呢。”
“少来花言巧语。”
“郎君,我们打个赌如何?”胥桐微见元鸦不搭理自己,习以为常般继续道:“若是奴家将谢逢老前辈请出来了,郎君要如何?”
元鸦微沉默了一阵子,伸手解下身上的毛氅,别开脸随手搭在女人肩上,语气不善。
“你想如何?”
胥桐微被他的动作打断,眼眶微微发红,垂了头闷声道:“想同郎君去法兴寺拜佛。”
“所求为何?”
“为姻缘。”
“……”
元鸦又是一阵沉默。
他自懂事起就在暗处。鲜少与女人打交道,也和自家王爷一样,极度怕麻烦。
秦酥那样没皮没脸暴力粗俗的他嫌凶悍;宋璇那样娇娇贵贵啥都不会的他又嫌没用。至于胥桐微这样回眸一笑百媚生的,他嫌,太漂亮了。
漂亮的明明是敌人,却下不去死手。明明下了手,内心还万分愧疚。明明口嫌,体却正直。
“我们是不会有好结果的,烧香拜佛也没用。”
“郎君这话说的是要接受奴家了吗?”
“不是…”
“那奴家还是烧香拜佛吧。”
胥桐微这么说着,拢着男人的毛氅站起身,思虑了片刻,脱下毛氅还给男人,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