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你来杀我?”
“奴家分明是来邀你共度良宵的。”
男人似是不喜奴家这般轻佻艳俗的语气,凶狠地开口:“你若再纠缠,我就要动手了。”
奴家没忍住笑出声来。突然发现了这个黑乌鸦的可爱之处。原来他一开始竟没准备同自己动手。
“郎君真的不考虑与奴家风花雪月一番吗?”
“不考虑。”
“那奴家就跟着郎君直到你同意为止。”
【九月廿四,暴雨,宜余事勿取,忌诸事不宜。】奴家本着拿钱办事的积极态度,足足在元鸦身后跟了整整两日。大约连那狗皮膏药都没奴家黏人了。
今日暴雨。
襄州某间不知名破庙里,奴家撑着伞同屋门口的元鸦大眼瞪小眼。
“你就没地方可去?赵山白到底让你干嘛来了?”
“奴家哪也不想去,就想跟着你。”
男人窘迫且恼怒,自家主子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却被我没完没了的纠缠着,确实烦人。
元鸦猛地合上寺庙破败的木门,一句话也不愿与奴家多说。
雨势渐长,奴家望着伞骨曲折,听着伞面啪嗒作响的雨声,心里有些惆怅。
这个黑心黑面的臭乌鸦,当真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