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都顺顺遂遂地过来了,秦酥自然不会因为谢逢的几句话就开始在意起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来。
可真正让她不得不去思考自己父母的事情,却是因为秦柬娘亲的生辰将至。
“师兄,为什么非要带我去祝寿?你还是带着秦小六去吧,他最招老人家喜欢了!”秦酥散漫惯了,最怕受拘束,卫家书香门第,她去未免也太格格不入了。
秦柬无奈地摸摸小姑娘柔软的秀发,开口恳求道:“师兄不会让你觉得不自在的,再者,我娘若是见到酥酥,定会很高兴。”
秦酥同秦柬虽没有与秦小六那般亲近,却也是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的。秦柬沉稳寡言,不爱与他们厮混在一起,可每每出了事儿,他却总是跟在后头干着擦屁股的活儿,任劳任怨。
念此,秦酥只好妥协,认真问道:“师兄,你娘亲平日都喜欢什么?”
秦柬闻言,目光有些暗淡下来,勉强笑着开口:“我常年待在丐帮,鲜少归家,说起来还真的不太了解我娘都喜欢些什么。”
秦酥见他神伤,赶忙拍着少年人的肩头安慰道:“哎呀你别听我瞎说,为人父母,肯定最喜欢师兄你经常回家了。”
秦柬仍旧温和的笑了笑,没再开口。
卫夫人寿宴的前几日,秦酥陪着师兄归了趟家。卫诚善有三子,除了老幺秦柬外,另二人都已入仕,偏巧这日赶上休沐,大家全都聚在了一块儿。
长子卫晖早年成了家,初为人父,见到秦柬和秦酥,也多了几分长辈的样子。
“阿柬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了。”卫晖关怀备至地念叨了几句后,转向秦酥问:“这位小公子是?”
未等秦酥回答,身旁的秦柬就抢先开口道:“大哥,多年前你见过的,她是曲姨的女儿,烟落妹妹。”
较之卫晖惊愕中带着了然的神色,秦酥则一头雾水。什么曲姨,烟落的,听起来太陌生了。他们明明在说自己,却叫她一个字也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