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酥心跳蓦然漏了一拍,惊觉身侧少年人的笑容暖到了她心底,将那些矛盾纠葛都悉数抚平,仿佛余生都可波澜不惊。
……
裴凝死后,陛下同太后也算彻底闹崩了。
宋越倒没太难过,他自小便明白,自己的母妃,除却作为一个母亲之外,更多的是作为赵家整个家族的领袖,家族利益向来比什么都重要。
他只是偶尔会羡慕宋锦的母妃,虽然去世的早,但她留下的却是毫无保留的母爱。
所以要对付赵家人,不可避免要先从太后开始考虑。
“阿锦,楚太傅那儿可有松口?”宋越站在临窗处,年轻的脸上多了些寻常人没有的威严之色。
宋锦闻言,把玩着手上的茶盏,冷冷开口:“楚泽当了这么多年和事佬,自然不会轻易站在我们这边。但若是楚无眠回来,那就说不准了。”
“如此便好。只是赵恒之事,你虽拜托了朕,但他不知悔改,罪当处斩。”
“臣弟,可否再去见他一面?”
“允。”
当日午后,冬风凌厉。
宋锦一踏进昏暗的地牢,就瞧见赵恒睁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他。
“怎么,死到临头,还想要本王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