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月姐我的裙子怎么这么长?!”
“酥酥,闭上嘴巴,优雅一点。”
……
暮色四合,胭脂坊中笙歌曼舞,一片欢腾。
宋锦长身玉立在嘈杂的纸醉金迷中,微皱了皱英挺的剑眉。他虽知道秦酥鬼主意多,却是不知在这烟花之地,她又要耍什么花招。
“王爷,楼上请。”
老鸨似很熟稔地朝他勾手,满面笑容。宋锦眉心冷不丁跳了跳,耐着性子跟在沈红棉的身后,上了楼。
屋里紫釉狮耳琴炉中烧着炭火,噼啪作响。梨木镶花四条屏将屋子隔绝成两半。
黑漆彭牙四方桌上赫然摆着个赭红的香囊。男人走近了,伸手将它捏起,一股好闻的香气扑面而来,直入鼻翼。
宋锦也不着急,兀自悠闲地在清红漆圈椅上坐下,垂眸摩挲着香囊出神。
倒是秦酥先沉不住气,在屏风后踱步绕了几圈,而后试探着开口:“王爷,是您吗?”
男人轻笑,冷冰冰回她:“怎么,你还邀请了旁的什么人一同来逛青楼?”
秦酥吃瘪,捏着袖口怯生生又道:“王爷,那您说的许我一个于万事万物都可原谅的机会,还算数吗?”
“算数。”宋锦懒洋洋地出声回他,听起来冷漠又不快:“如何,你要用来给你那好师兄求情?”
秦酥悄悄在屏风后做了个鬼脸,她若真这么说了,指不定男人就要一脚踹倒屏风顺带着将她丢出窗外去了。
“自然不是。属下想求王爷,原谅属下不得已的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