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撑了昏昏欲睡的秦酥半撑着下巴,准备像往常一样数着驿站来了多少批商客,然后在暮色四合的时候同秦柬师兄换个班,回去舒舒服服睡她的大头觉。
然而,她还真在眼皮子快要打架的时候瞧见了打着永王旗号的马车浩浩荡荡地来了。趁着一行人在驿站休息之际,秦酥窜到马车侧边,掀开车帘子,果真见到张仿佛永远被欠了二五八万似的冷脸。
“这易容术做的不错…哈哈哈哈。”
秦酥咧嘴笑着放下车帘子,一边感叹易容技术的高超,一边转身往她先前的座位上走去。
“秦…什么来着?”宋锦伸手抬开车帘子,露出半张俊逸非凡的脸来。秦酥歪着脑袋回头看他,都怪他生的太好看,叫从来不读书的小乞丐的脑海里居然冒出一句诗来。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正当秦酥拍着脑袋想着到底从哪里看来的这句诗时,宋锦冲她扬了扬下巴:“进来。”秦酥闻言,稀里糊涂进了马车,一屁股毫不客气地坐在那看起来奢华无双的软垫上,然后忽然想起什么来,凑到宋锦跟前,盯着他的脸仔仔细细端详起来。
宋锦面上表情分毫未动,只是眼里写满了嫌弃。他强忍着想把面前看起来脏兮兮的干瘦少年扔出马车的冲动,最后只是挥袖将他拂远了些,淡淡开口:“秦帮主所说严谨靠谱的弟子,就是你?”
秦酥挠头,心想着严谨靠谱恐怕说的是秦柬吧,于是嘿嘿笑着答:“王爷您来早了,严谨靠谱的弟子还没来换班。”
宋锦: “……”
“罢了,就你吧。”宋锦似在内心挣扎了一番,然后妥协道:“我这随从中混进了奸细,务必要在进入国都前除去。”秦酥抱臂,大咧咧靠在马车上,瞥着宋锦问:“那王爷怎么证明您就是王爷,不是那奸细?”
宋锦不怒反笑,他本就生的好看,带了些冷绝狠戾的美,这一笑之下,更显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