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在浴堂碰见宋锦,秦酥又惊又吓,身上湿漉漉地跑了回去,天气转凉,很快就得了风寒。
瞧她喷嚏打个不停,本在跟踪姜亦的一行人停了下来。秦柬担心地摸摸她的额头:“你先回屋休息吧,这儿我同姜凉盯着就好。”秦酥闻言,感觉确实也头昏脑胀得很,又害怕自己耽误了事情,遂点点头,乖乖回屋去。
路上碰见刚回来的秦小六,秦酥有气无力地同他打了个招呼,秦小六瞧她生病了,也不忘取笑:“真是稀奇,你不是号称铁打的身子吗。”
“嘤嘤嘤,人家都要晕倒了。”秦酥虽然虚弱但还阴阳怪气地恶心了他一句。
“烧坏脑子了吧秦酥。”秦小六嫌弃地将人扶进屋子里,又倒了杯水递给她:“我去给你抓点药回来。”
秦酥一听,端着杯子的手一抖,欲哭无泪:“师兄,我最近没招惹你吧,你竟然要毒死我。”
秦小六啐了她一口,骂道:“老子是那么阴险的人吗?”
“那也不至于要去给我抓药吧。”
“切,今日小爷我大发善心。”
秦酥看着他潇潇洒洒的背影,忍不住叮嘱:“别忘了带点蜜饯回来!”
从百草堂抓了些治伤风的药,秦小六沿着街市一直走,然后在调香坊门前停了下来。正在他思索要不要进去时,柜前的少女着杏黄的曲领绣花交窬裙已经率先走了出来。
“公子!”苏香袖明眸皓齿冲秦小六笑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