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用了晚膳,一回院子就瞧见一尊小佛般的秦酥坐在墙头。看起来似困的很,摇头晃脑地打着瞌睡,宋锦走近了些,见她一个点头整个身子往前倾了倾,竟心中一紧,下意识伸出双手,作出了承接的动作。
还好秦酥只是晃了晃,片刻就归于原位。宋锦抿唇,不快地干咳一声:“发俸禄了。”
墙头上的人儿一下子睁大双眼,明显还是困倦的样子,然后看见宋锦冷眼盯着自己,赶紧甩甩头,露出个日常欠揍的笑容,一跃而下。
“王爷发什么俸禄?”秦酥眨着眼睛,双目闪着光问。
“你听错了,本说的是,发疯了。”宋锦微不可闻地弯唇,转身走进书房中。
“明明说得是俸禄…”秦酥冲男人高大健朗的背影做个鬼脸,小声嘟囔了几句。
夜半起了风,秦酥憋啊憋,最终没受控制打了几个喷嚏,有些烦躁地揉着鼻子,双手环抱住自己。
过了一会,天又开始下雨,像往日一样,越下越大,逐渐成瓢泼之态。秦酥站在长廊上,足尖踢着水花,百无聊赖地望着雨水发怔。
冷不丁听见宋锦冲她唤道:“进来。”
秦酥如蒙大赦般拔腿就窜了进屋,身形快得惹了门口烛台上灯影闪烁。
“王爷有何吩咐?”
“过来研磨。”宋锦头也不抬,声音同那冰冷的雨水一般无甚感情。
秦酥听话地卸下腰间佩剑,挂在墙壁上,然后步履轻盈地跑到书桌前研起墨来。
“王爷在看什么书呢?”
“……”
“这书上回来时候王爷不是看完了吗?”
“……”
“王爷你莫不是在做样子给属下看?”
“这是下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