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宋锦一走,陆兆抬腿就给了跪在地上的陆半风一脚。后者似牵动了伤口,痛的伏在地上倒吸一口凉气。
“孽障!你还有脸回来!”
陆半风索性躺下,仰面朝天,无所谓地笑:“爹,您也一把年纪了,别给气坏了身子。”
“你!”陆兆又上前补了一脚,恶声恶气:“你可知那宋锦是什么人,你就这样死心塌地跟着他做事?”
“宋锦是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陆半风冷笑着坐起身,讽刺道:“您以为若不是宋锦,大哥之仇凭我们陆家和这无用的朝堂就能报的了了?”
陆兆语塞,叹了口气:“就算他对我陆家有恩,你也要看清时务。现在太后掌权,陛下几乎被架空,三公里太保又是太后的亲外甥,太傅同太保交好,我若是明目张胆站在永王这边,陆家可还有活路?”
“爹,您站的不是永王,您站的是陛下这边。入朝为臣,就该忠心侍君,这是为人臣子的本分!”
“你…你懂个屁!”陆兆气急,命令道:“从今日起,你就在府里养伤,不许再回什么玄轩。”
姜宅门前:
秦小六敲了敲门,很快出来几个家丁打扮的杀手,看了眼门前的乞丐,从袖中掏出几个铜板就想打发了他去。
“哎哎哎,诸位大哥,我不要钱,我就来讨口酒喝。”秦小六脏兮兮的脸上露出个看似敦厚的笑容来,眼里却满是精光。
秦酥则翻了墙头,这边明明看见四下无人,一落地,却被包围的严严实实。
“啧,秦小六这个王八蛋又骗我。”秦酥松了松手腕上的绷带,咬牙切齿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