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酥灵敏地避开,打狗棒一挥,在掌中转起,朝着赵山白的方向狠狠一劈。后者如穿花蝴蝶般轻盈地在她四周打转,握着折扇击她要害。
秦酥见他速度极快,勉强退开几步,背靠墙壁,拽下腰间的玉葫芦,忽然笑道:“大人,要不要尝尝桑楼新酿的酒呀。”言罢,自顾自饮了一大口,酒气四溢,唇齿留香。
赵山白不动声色看她耍花样,眼见一整瓶酒喝了个干净,秦酥面上微微泛起一丝坨红,眼神却比方才更加清明。
她歪歪倒倒地丢了打狗棒,步子零碎的不像话,却踏得脚底生风,掌中也看似胡乱地在挥动,却运起一阵掌风,直直就向赵山白头顶劈过去。
赵山白立刻伸扇抵挡,胸口却生生挨了一掌,整个人被逼退数步,险些栽倒在地。
“丐帮醉拳,有些意思。”
赵山白敛了笑,严肃起来,身形一闪就移到了秦酥身后,抬手举着折扇就是一阵劈打。秦酥一个前滚翻堪堪避开,仍是身上挨了好几下揍。
二人缠斗在一起,时间久了秦酥渐渐体力不足,额前也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来。
赵山白看准时机,趁她疲乏之际,挥扇击她左膝,迫使她跪下,然后闪到她身后,将扇子抵在她咽喉处,轻笑:“本官的功夫如何?”
第17章
赵山白似存心刁难她,偏头挨着秦酥极近,轻声又问:“本官同你家王爷,谁的功夫更厉害些?”
秦酥瞧见墙角上秦小六露出半个脑袋,冲他使了个不要轻举妄动的眼神,然后嬉皮笑脸地哄赵山白:“自然是大人您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