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在屋子里躺了好几日,还是秦千秋实在看不下去了,踹门进去拧着她耳朵将人揪出了屋。
“疼疼疼!”秦酥拼命挣脱开,揉着耳朵大叫:“干嘛呢老头儿?”
“你干嘛呢!遇到点事儿就跑回丐帮当缩头乌龟,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
被秦千秋喷了一脸口水,秦酥一屁股在石凳上坐下,捏着桌上的果子道:“谁当缩头乌龟了!我这不是想师父您老人家了,回来住几天嘛。”
“少跟我在这耍贫嘴。”秦千秋也顺势坐下,正色道:“凡事要有个交代,你若不想再回去了,为师这就去跟宋锦说清楚,你从今往后就在这冠墨山上好好待着,如何?”
秦酥捏果子的手一顿,想也不想地拒绝:“不成,玄轩哪能少了我呀。这陆半风还被关在家里,赵山白的事儿也没解决,我若不去了,他们会很头疼的。”
秦千秋被她一席话逗乐了,拍着桌子嘲笑:“你要是不去了,宋锦怕是高兴还来不及呢。”
秦酥不悦地撅嘴,将手里的果子砸了出去,被秦千秋灵活地避开。
“明日我就回去!”
永王府:
少了秦酥值夜的最大影响,就是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没有人在宋锦耳边叽叽咕咕说些没营养的废话,也没人一到半夜就困得东倒西歪然后干些蠢事,更重要的是没人的一举一动能让宋锦觉得心神不宁了。
按理来说这该是件好事儿,宋锦却,并不开心。
天微微亮,秦小六值夜结束,如蒙大赦般逃回玄轩,逢人就开始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