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了下昏昏沉沉的脑袋,男人起身朝书房走起。陛下新政推行不久,恰逢北方五郡旱灾,赵太后便借此机会发难,甚至动了垂帘听政的念头。好不容易压下,赈灾之事便成了宋越最后的救命稻草。这才连夜将皇弟拉进宫中,诉了一晚愁肠。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得挑出个赈灾的合适人选来,半分差错都不能出的完成任务才好。
宋锦绷着一张俊脸,有些烦躁地走到院子里,瞧见秦小六已候了好些时辰的模样。
“出了何事?”
“回王爷,姜婉她中了十日散。”
宋锦知晓赵山白邀秦酥十日赴约之事,此刻一听,便猜到是赵山白提前谋划好的,男人当下便生了戾气,墨眉似剑,黑眸愈发深邃,眸中寒意冷冽。
“秦苏呢?”
“去了赵太保那儿取解药…”
“有几时了?”
“已有三四个时辰。”
宋锦伸手扯下腰间的令牌,抛到秦小六怀里,冷声吩咐:“你同秦柬拿着本王信物进宫,找陛下讨一份封官圣旨来。”
“是,王爷。”
秦小六接过令牌,虽不知宋锦作了何打算,但却没理由地信任他。男人满身肃杀之气地站在那儿,从头顶束的玉冠到面上清冷的眉眼,无一不泛着震慑人心的帝王家特有的冷意。
就仿佛是因为生来便带着贵气,所以总是掌握着生杀夺予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