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是虚张声势,没几下就暴露自己的生涩和笨拙。无处安放的舌头,瑟瑟发抖的双唇。张争宠溺一笑,反客为主的将她扑倒在沙发上。
最后一根理智的稻草燃尽之前,张争还是负责的,走走过场而已轻描淡写的,却假装郑重其事的问了她一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醒寒此时也是上道的很。不疼不痒的啃咬着他的喉结,清浅胡茬的下巴,游移到唇边才安分停落的双唇。“我只是,好想你。”耳语时唇齿间若有似无的碰触,淹没的彻底,理智什么东西?荡然无存!
“停,停,停!”她忽然叫停,哪里听到我下来。她能停说明她很刚,张争如果停下来他就不是刚的好不好?
像没听到醒寒叫停,继续继续,马上立刻的时候被醒寒狠狠的一口咬住耳朵。
“你疯了!”这是他此时最文明文雅的词汇。
“对不起,这几天不行。我给忘了。”醒寒也承认自己很过分,但她真的,忘了。况且,一冲进来的时候,她只想亲几下解一解渴算了,没想大动肝火。
张争能说什么,这个理由未免,反正倒是个证明他是不是君子的时候!
所以他一直很不爽的坐在餐桌椅子,离醒寒远远的。离燃点远远的。
“真的生气了?”醒寒嘟嘟嘴。“不至于吧。没这么严重吧。我……”好吧,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她的确是个靠不住,没谱的人,的确没什么经验……
张争盯着某处尽量调整呼吸,像是在修炼一种极强的内功,不敢错神,呼吸稍微紊乱便会走火入魔似的。
“我的,我箭在弦上,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到了桥口你告诉我不能过,那我的兵马,”
拜托,他托着手掌的样子,好像他的千军万马就在他的掌心里似的……
“对不起……”高醒寒控制不住的笑出声,她知道犯了错的人不应该这样的狂笑,太狂妄。可张争的样子太可爱,这种事用这么认真吗?“你们台湾不是有句俗话——‘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很瞎唉!”张争满目狼狈的被狂风刚刚席卷肆虐的白了她一眼。
对对对,还有这句‘很瞎唉’!
她受不了,太好笑了!为了不让他被自己的笑声气死。高醒寒把脑袋埋在沙发里,放肆的狂笑。
好吧,一切还没有尘埃落定。张争缓过一些,却没有完全清火。
“你又不能完全怪我,我只是想简单的亲一下,而已。是你自己压过来的。”
“拜托,你前面铺垫成那样,我要是不做些什么,也太不上道了吧!”
天呐,她好像得走了。她今天真的很受不了张争说台语,耍台腔,太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