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沅乾隔开的个诸侯国开始蠢蠢欲动,开始不再朝贡,李太后李国舅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只得退而求其次,专心应付外邦势力,太后还政于皇帝,国舅监国。
这边苏珮顺利于见到季柯,暮云尚交代她以祈福的名目去接见诸侯国的使者密探,暗自挑起战争,如此沅乾便有喘息的机会,待各国势力稍弱,便可一举蚕食。
“他倒是打的好算盘。”季柯看着面前的地图,陷入沉思。
“阿珂”苏珮上前,用手指着地图上的一处,缓缓开口:“你看目前的形势,沅乾的领地看似凌乱实则有序,暮云尚这个人不简单,他表面信任我,却不让我参与根本,如今我必要做出些什么,才可让他放松对我的警惕。”
季柯看向苏珮手指的地方:“西朝?”
苏珮点头:“西朝这个国家现如今外强中干,我若不是占卜也不会知晓,他们如今维持着外在的强悍便是害怕这场风波的牵连,连年大旱,兵力也大不如前,因周围无邻国,又将消息封存的严实,才无人知晓。”
“阿珮此次,是想将西朝送于他?”季柯询问道。
苏珮缓缓摇头:“战场上,一个兵也不可舍,我们要让西朝明则归顺,暗则,策反。”
季柯闻言明了,道:“如此,你我明日出发,前去西朝。”
“先等一等阿珂,这西朝固然想安稳,但他身旁的疆蛊族却不是这么想,疆蛊族大肆的招兵买马,他们虽无属国,但势力不容小觑,西朝必然慌乱,我猜,不出三日,他们便会前来。”
季柯看向苏珮,轻握住她的手:“阿珮,辛苦你了。”他知道,这些事情苏珮本最不屑,但因为他,她还是义无反顾。
苏珮缓缓摇头,在季柯面前,她不带面纱,季柯低头便能见到她朱唇上扬,白皙的脸庞,明亮的双眸中散着温柔的笑,有些事情,不用说明,二人心中皆有答案。
侍从端来午饭,是汤饼,上面飘着几片白肉,季柯拉着苏珮坐下,自然而然地将自己碗里的白肉夹到苏珮碗里,苏珮见此,有些酸了眼眶。
这几年住在皇宫,每日吃的不算奢靡,但几片白肉实属常见,想起昔日骄纵的太子,如今只能如此委屈,偏这几片白肉,他还要夹到她的碗里,苏珮想起两人流落在外的那些日子,那时的日子较之现在更清苦些,季柯只能去一些富贵人家做做零工,苏珮摆着摊子给人看相,但人家看他年幼,有时整整一日下来,不赚分文,但是每日晚上回到两人暂住的破庙里,季柯便会将得来的饭菜工工整整地摆在那张断了三个脚的桌子上,两个人席地而坐,这个时候,苏珮就会发现,自己碗里饭菜,总是比他的要好一些。
他明明也应是天之骄子,万人敬仰,一朝变故跌落泥潭,但他没有放下他的骄傲,也没有舍弃苏珮这个只会拖后腿的跟屁虫,一直带着她,照顾她。
季柯见她迟迟没动,尴尬的挠挠头:“阿珮吃不惯?也是,我节俭惯了,他们便按照我得习惯上的,我这就去吩咐他们做些你爱吃的。”
苏珮回过神来,连忙摇摇头:“不是的,只是想起最开始流浪的日子,阿珂也是有什么好的都给我。”说着她夹起一片白肉放在嘴里,冲季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