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青年焦灼视线的广津柳浪轻咳了一声,而后用余光瞥了眼身后正在用手帕擦拭伞柄的尾崎红叶。

“怕什么, 如果确定是今晚的话你就跟那孩子说清楚想法不就行了?在奴家看来你的成功几率还挺大,至少比某些不要脸的叛徒强。”

明明窗外还是艳阳高照的盛夏, 可女人的话却犹如寒冬一般让人不寒而栗:“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一名黑手党,喜欢的东西就要想办法拥有啊,第一次可不能让人搞砸了,别像个猴急的毛头小子一样语无伦次, 说些不应该说的话,暴躁得像只野猫。”

暴躁野猫中原中也无语凝噎。

“猫”这个词勾起了橘发青年不太美妙的回忆, 是的, 毕竟一见到那张脸他的脾气能否控制得住他非常清楚。

一时间, 郁闷、烦躁两种不同的情绪在心底交织着。“红叶姐,那我需要带点什么——”他不由自主问道。

尾崎红叶打断他,脸上露出冰冷的微笑:“带上脑子就行,别被侦探社那群人带了节奏反倒忘了初衷,不然就等着单身一辈子到老吧。”

中原中也:“......”

喂喂不是吧,这么严重的吗?!

广津柳浪:能不能别当着他老爷子的面讨论这个话题?作为大龄单身男士他很尴尬的好吧。

另一边。

“笼岛?”

“笼岛?!”

“笼!岛!绿!”

被狠狠敲打了一下额头的笼岛绿终于彻底回过神,然后就看到眼前的与谢野晶子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紫色的细高跟正用力踩着一位路人甲的胳膊肘。

“笼岛,我说你到底要举着手机无视我到什么时候?”

在随手解决掉这位故意找茬还侮辱女性的大叔后,与谢野晶子一回头就看到某个呆呆愣愣的孩子正举着手机神情恍惚。“我说,这电话都挂了这么久你在发什么呆啊?”女人挑眉。

“...啊哦哦,我知道了。”

笼岛绿慌忙放下手机,顶着身侧炼狱杏寿郎颇有些揶揄的目光磕磕盼盼解释道:“非常抱歉!刚刚因为...因为在想一些事情所以没能反应过来。”

与谢野晶子冷哼一声:“啊,是港黑那个中原中也打来的吧。”

“?!”

笼岛绿脸色诡异。

“啧,别这样看着我,你难道没感觉到吗?那家伙一紧张起来说话的嗓音就大的不行...”

还挺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