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他很恐惧回家,他开始不敢面对父母的关怀。
“干脆在北京过年算了,我爷爷不会放过我的。”辰松放下筷子说:“我起码有两个月没接他电话了。”
蒋云思回神,小声道:“你找的工作不是很好嘛……赚的多,他有什么不满意。”
辰松喝了半杯水才说:“他就是喜欢控制别人的生活,家里谁都得听他的,我爷爷想让我留学,考公务员,过他希望我过的生活,他觉得我在公司上班是在浪费自己生命,就算要赚钱,也该跟着我叔去做生意。”
“你叔……怎么样……”蒋云思小心的问道,他还记得高中时辰松因为那个人和他妈妈的关系有多愤怒。
“不知道。”辰松的回答果然冷冰冰的。
蒋云思不知再说什么才好。
辰松收起饭盒,低声说:“他现在干不过我爷爷,可是熬得过他啊,等我爷爷死了,就没人管的了他了。”
蒋云思心疼的劝道:“这也不是你可以左右的。”
“我是左右不了,只要他娶了我妈,我就跟所有亲人都断绝关系。”辰松的表情很决绝,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蒋云思握住他冰人的手:“别想了。”
辰松转而又笑:“你天天琢磨着自己不愿意回去,我才不愿意回去,看到他们假惺惺的,你知道我有多想吐么?”
蒋云思的家庭生活非常平静,他甚至没有一句完整的话来表达自己对辰松的在乎。
坐在对面的大叔从厕所晃晃悠悠的回来,两人相握的手瞬间松开。
火车窗外的景色仍在飞逝。
离家越来越近,当初离经叛道在一起的决心也越来越单薄。
“你怎么不吃啊?”辰松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