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丞的语气很认真:“要是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多么好,我一定要把你欺负的哭不出来。”
周南:“……”
陆雪丞的声音带上了笑意:“我是,我是周南至上主义者。”
“……”周南,“是宋清如。”
陆雪丞:“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周南的手一抖,米娜小姐就从他怀里跳了出来,他嗳了一声,听见陆雪丞在那边问怎么了。
“我的猫好像要去上厕所了。”周南尴尬道:“我得铲屎……”
陆雪丞开玩笑道:“你家还缺猫吗?会自己铲屎的那种。”
周南被逗乐了,他笑了一会儿,才又听陆雪丞道:“这个周末我们乐队有演出,要来看吗?”
周南愣了愣:“这个周末啊……”
“来吧。”陆雪丞的声音放的很轻,带着点微微的鼻音,含着类似撒娇和求乞的味道:“我想要你来,看看我打架子鼓的样子。”
陆雪丞的乐队颇具规模,粉丝也多,周南拿着票进场的时候还得在手背上盖个荧光章。
“……”他举着手在光线处左看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