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有母亲给你撑腰你怕什么!”薄老夫人拉着她一块坐下,眼眶含泪地望着她,“知意,母亲是个睁眼瞎,都是母亲的错。”

“母亲以为你和阿御的婚姻生活没那么亲密,但也算和睦。母亲没想到你会受这么多委屈,更没想到那个兔崽子敢这么亏待你!”

“我让他去接你进门,他阳奉阴违让江凯去接。我让他跟你住在景园,他买通薄嫂跟你分居,把你一个人晾在别墅。”

“我更没想到,前段时间我叫你们俩一起来吃饭,竟然是你们结婚一年第一次见面!知意,是母亲疏忽了,母亲对不起你……”

老太太本就是个心慈的人,眼泪浅。

说着说着,泛红的眼眶聚集水汽,眼泪簌簌往下掉。

沈知意仿若被雷电劈中,灵魂都颤抖了几下。她不知所措,张了几下唇,话都不会说了。

她犹豫踟躇,想解释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这般纠结无奈的样子,落在薄嫂眼里,就是委屈受多了,心里苦。

薄嫂:“太太您不要害怕!先生在外再怎么雷厉风行,在老夫人面前他还是个儿子,他一定以及肯定要乖乖听老夫人的话。”

“您这一年过得不好,我都看在眼里。您尽管把心里的苦痛跟老夫人说,您不敢跟先生对着干,但是老夫人敢打断先生的腿!”

沈知意:“……”

她抬起眸子看向背后的薄嫂,妇人义正严词万分认真。

沈知意喉咙愈发哽,她该说什么呢?

结婚一年,薄御给了她一张副卡,无限额的卡。她吃穿用度花的都是他的钱,物质生活过得特别好。

唯一不爽的,是薄家的规矩。

给她画了一个框,把生性张扬的沈知意框进去,她才有点烦闷。